陶夭夭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像是什么坏事,便坐下听他说。
“昨日我带着我们问出的供词去了县衙,因为案子很大是杜县令亲自来看的,他看了一遍经过之后突然叫人拿别的卷宗过来,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胡景尘顿了顿:“结果没想到他教人拿来的是采花贼一案的卷宗,他是看了昨日我问出的几个女子的名字和出身觉得眼熟,两下一核对居然发现他们正是采花贼一案一部分失踪的女子!”
陶夭夭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的意思是,其实头几年折腾的采花贼一案跟这次其实是同一件案子?!”
“对!”
胡景尘点点头:“我同县令大人捋了一下时间线,几乎可以确定那其中一部分女子就是掳来的,还有一部分人被抓来后蒙着眼被玷污又放走,多数是在昏迷的时候发生的,根据她们的说法画的像其实应该是胡千得雇的人的样子。”
“而余下的这些就是至今没有被找到的人,他们其中有些人家根本没有报官,还有一些可能认为人已经没了。”
陶夭夭听懂了但依然觉得震惊。
“所以说头几年胡千得是雇人明目张胆的掳人,后来这个案子被作为采花贼案犯人也被各个县衙通缉,一年多以前他才不得不停止使用这个方法,转而盯上了马婆子这样的人,将原本的方法掩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