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这又一个孩子气的。
陶夭夭可真是哭笑不得。
胡景尘看够了自家弟弟耍赖,总算是说出一句公道话:“行了你别闹陶师傅了,趁此机会锻炼一下也好,我倒是担心你别给陶师傅添麻烦,到时候你要是耽误人家做事你自己掏钱赔偿,知道了?”
胡满亨撅了噘嘴,看起来不是很情愿但是一副很逞强的表情点点头。
“……所以呢,什么时候啊……”
一提到这个陶夭夭也犯愁:“我倒是想随时回去,对了,胡千得的案子怎么样了?”
胡景尘道:“今日我来本身就是要同你说这个的,今天上午过了二堂了,听说应该是审了其余的证人和同党,这么大的案子恐怕要再审一次,但在我看来下次也差不多该判了。”
陶夭夭听着也觉得有几分感叹,但是她同时也想到了另一件事:“案子虽然早晚会判,想来胡千得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杜兰尤其是那些被关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她们日后又怎么办呢,想来不是回家那么简单的吧。”
陶夭夭到这里这么久,偶尔也已经渐渐学会用这里人的角度看待问题,在现代社会涉及到类似案子的受害者尚且有类似顾虑,更不要说是这里。
“说到这个,”胡景尘叹口气,“实际上我派在庄子里的人之前回府里告诉我说,那些女子问能不能给她们点活干,洗衣种地什么都可以,可是我来年要参加科举,每日大多数时间又是在读书,这二十多个女人我也是束手无策,但是总归暂时让他们在庄子里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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