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说,“其实我跟你一样,都是习惯了一个人活着。”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习惯一个人生活吗?”

        “因为我是对什么都放不下的人。”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气我自己。”

        “我总是在越是有人靠近我的时候,越会变成别人和自己都讨厌的样子。”

        陶夭夭拍了拍身上的灰,伸手去拉猎户,“起来吧,别在这坐着,你身上还有伤,别伤还没有再染了风寒。”

        猎户被他扶起来,可心里一点也没觉得这件事过去了。

        “夭夭,是我不对,你生气说出来我会听的。”

        陶夭夭没做声,直到扶着他进屋才摇了摇头。

        “我不讨厌你,所以我不想跟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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