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自小生活在这巴掌大的村子里,她是真的不懂。
在信息不发达的古代,人可以无知到什么程度呢。
毫不夸张的说,陶夭夭都比这里的原住贫农懂这个朝代。
“因为你现在是你爹娘的女儿,日后是你夫君的娘子,是你孩子的娘亲。”她擦擦手,“可你若是卖身为奴为仆,那就不是你的身份变了,而是你身为人的阶级变了。”
她说,“这个时候的奴仆是什么?说出来也不怕吓到你,在主子眼里,奴仆不过是长着人模样的牛马罢了。”
陶夭夭没继续说下去,可杜兰已经傻了。
其实,她并没有根据自己的认知信口开河。
她出入一次胡府,从那些下人的模样就能看到一二了,像是跟她打交道的胡福,那是胡府的家生子又是胡满亨的贴身小厮,在府里相当得脸。
可因为胡满亨对她赏识,不还是要对她一个农家姑娘笑脸相迎。
而那些甚至跟陶夭夭都说不上话,在胡府中来去匆匆的奴仆。
无一不是表情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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