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反倒是陶夭夭不太好意思了,临走的时候让她们拿走一大包的包子。

        吴婶子家的那口子和大儿子都在地里干活,她揣着热包子怕凉了,一路紧赶慢赶到了自家地。

        吴大强正拿了饼子打算吃,跟儿子吴正山两个坐在树下,还是后者眼睛尖:“爹,那是不是我娘啊?”

        吴大强眯着个眼睛,就算没看清五官也认出来了:“可不是你娘么,快去迎一迎,这田里埋汰,别让她下来。”

        吴正山才十七岁,一听这话手忙脚乱的就往上头边跑边喊:“娘!娘!我爹让你别下来,我们过来啦!”

        小伙子年纪轻嗓门大,一喊出来其他在边上休息的乡亲都听见了,吴婶子脸皮薄,瞪了儿子一眼。

        她把爷两个都叫到树下坐着:“来,这是我去陶丫头家帮着包包子人家给我的,好吃得很,你们吃。”

        两人听见有包子吃就已经挺开心了,打开一看是白面包子,进嘴的时候人都懵了。

        吴婶子本来还觉得是自己没见识,看这爷俩也是这样登时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却一边有些心酸。

        吴大强性子直,把包子又塞给儿子一个:“大山吃,今儿个是你生辰,你命好啊,赶上吃肉了。”

        吴婶子抿着嘴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临走的时候陶丫头知道今儿个咱们儿子生辰,还给了我块肉呢!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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