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番话让杜县令陷入了沉思。
其实像是这种黑户,在前朝甚至有一经发现就下狱判刑的前例。
而在本朝虽然不会如此严格,但是也不会用太多精力在这种调查黑户来历的事情上,之所以赵猎户的事情这样判,也不过就是因为他的情况比较特殊。
“你可知道,如今这已经算是轻判了。”
“民女知道,因此此事算是不情之请,是否妥当全凭县令大人判断。”
陶夭夭不卑不亢,静静的等在下面,仿佛无论杜县令怎么决断她都能接受一般。
而此时的外面,自从陶夭夭进去就不发一言的两个男人也说上了话。
“这次多谢你了。”
宋铁匠意料之外的挑了挑眉:“你不必谢我,我也只是不忍看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为你的事情奔波罢了。”
“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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