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挡道。”

        陶花脸色一变:“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当真是嫁给野人一般的人,也学得野起来了?”

        “呵,那我没瞧见你嫁给秀才,怎么也学得秀才拽文了?”陶夭夭又是嘲讽一笑。

        陶花脸唰唰的红了,朝着四周看了看,生怕被人听见。

        “你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有没有的事情你心里清楚,还有我落水的事情,你当真以为我也不知道了?我每天去那儿河边洗衣裳,什么时候去,在什么位置,就只有你最清楚,我那天落水,分明感觉谁朝着我背上推了一把,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

        陶夭夭朝着她走近了一步,小小的身影虽比她矮了半截,但气势十足。

        陶花的脸更红了,不过却没有怕,反而倒过来讥笑了陶夭夭一顿。

        “行了吧,你自己做了丑事,活不下去了,还要赖在我身上!明明是你前些时候下雨天在庙里躲雨,湿了鞋袜脱鞋晾脚被打铁的看去了,你怕事情败露,名声扫地,这才想不开,还要赖上我,我可告诉你,你若敢赖上我,我就把你这事儿说出去!”

        “别怪我,不顾昔日姐妹情分。”

        陶花甩着帕子,便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