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好,请问刘大夫在吗?”

        老爷子年纪不轻但精神很好:“我就是刘大夫。”

        陶夭夭没想到这两个大夫居然是同个姓氏,尴尬了,“啊不是,我问的是那个年轻的刘大夫。”

        “今日是我当值,什么病症啊?说来听听。”

        这老刘大夫态度挺和蔼,不过陶夭夭摇了摇头,“多谢您,我上一次带我弟弟来给小刘大夫看过了,这次我是来找他抓药的。”

        老刘大夫一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了陶夭夭一番:“哦,原来是你。”

        陶夭夭没听懂,但老刘大夫已经打开自己手边的一个册子:“我看看……哦,在这,病人叫陶毅是吧?”

        陶夭夭说是,老爷子扫了一眼方子,起身去帮药柜子那配药。

        “这药可不便宜啊。”

        “是,上次我问过小刘大夫,他说我弟弟年纪小,喝多了也怕虚不受补,五到七日喝一次就可以。”

        “不错、不错。”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我这个儿子啊,别的不行,这医术啊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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