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郁,面积也更大,灯开关上也沾染着血迹,显然对方在搞定了这一切后,还从容的关了灯。

        只不过张一田没心思考虑这些,他更加关心自己的玉佩。

        楼梯口仰面朝下躺着一个人,整个楼梯上全部都是半干涸的血迹,这场景如果放在两年前,张一田也许也会感觉头皮发麻。

        可他怎么说也见过比这更恶心的,在鲁迪南家族的北美基地里。

        一到二楼,除了一楼沿着楼梯口跑上来的灯光,这里也一片黑暗,但血腥味仍旧浓烈。

        这里安静得出奇,张一田心沉了一下,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已经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了。

        他找到了开关,屋子的灯光再次被照亮后,整个屋子里的景象,简直让张一田心都凉了。

        冯辰横躺在二楼实验室的门口,整个人面朝下身子上横竖的插了三把剑。

        剑是传统的欧式剑,张一田过去看过十字军的佩剑,和这些如出一辙。

        一把插在了冯辰的锁骨上,一把在腹部,最致命的当然是那把直接插进了心脏、且剑首直接没入进楼板中的长剑了。

        这种惨烈程度,简直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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