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迪南十七活着回来了,这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得手了,要不然就是他没得手。

        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始终就憋在鲁迪南十七的牙缝里,这让霍尔克的等待更加难受了。

        两个小时以后,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鲁迪南十七赤裸着上半身出现在门口,脸上已经从容许多了。

        “好了?”霍尔克问。

        他点点头:“进来吧,有事和你说。”

        霍尔克跟着他进了屋子里。

        鲁迪南十七刚刚洗了澡,身上的血迹已经没有了,手臂上的弹孔甚至结痂都脱落了,留下了一道圆形的伤疤,一颗变形的弹头,就像镶嵌在肌肉里一样,只露出了一小块金属,还闪着光。

        霍尔克指了指:“这……弹头不用去医院取出来吗?”

        鲁迪南十七丝毫不在意的说了句:“它自己会从伤口里吐出来的,不用管他!”

        霍尔克不被觉察的撇了撇嘴,又问道:“你……得手了?”

        鲁迪南十七接着从自己脱下来的一堆衣服里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了那块已经被鲜血染得越发鲜红红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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