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思考,突然被人扯住发根狠狠地从病床上拽了下来。

        男人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冷得如同北极被冰雪覆盖了几万年的大地,冒着寒气,“所以,你应该觉得荣幸,你是第一个。”

        “砰”的一声,吊瓶碎了一地,扎在手背上的针也挪位刺穿了手背,吊瓶里的水和血一起涌了出来,紧接着,他被人抓着头发用力将额头撞到了墙上。

        “啊——”他惨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雪白的墙壁上迸溅出大片红色的花,粘稠带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唐洲的父母惊住了,回过神来赶紧上前试图阻止,“穆先生!你居然敢当着我们的面打我儿子,是觉得我们唐家会怕你吗?”

        男人被西裤包裹的长腿本是斯文且贵气的,此时却锋利地像是一把笔直的剑,狠狠地击中了唐洲的的腹部,尖削锃亮的皮鞋无情地碾压着他的伤口,抿紧的嘴角线条冷锐。

        听着唐洲发出痛苦的哀叫,他又调头看向他的父母,姿态嚣张又强硬。

        “就是要当着你们的面打又如何?”

        祝桃抱着他的西装坐在一旁,看着他被溅上鲜血的脸庞狠厉得像是一个暴徒,即便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却丝毫没有感到害怕。

        血液开始重新流动,寒冷的身体慢慢地恢复了暖意,心脏跳动得厉害,曾经那支以心跳为养料培育的花在此时彻底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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