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倔强的男人,在这种时候,非要用‘本王’两个字来强调一下自己的骄傲?
堂堂南疆之王,两度在一个女人怀里偷偷的哭。
他在害羞啊。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或许是读懂了白衣的笑,徐逸脸色微红,画蛇添足一般道:“事不过三。”
白衣又想笑,但她忍住了,温柔道:“去给你父亲上香吧。”
徐逸点头。
大厅里的灯亮起。
二人迈步而出,看了看天空上那轮云雾里半遮半掩的弯月,捡起放在大厅正门前的纸烛香,也没用灯笼,直接朝后山而去。
“好多的坟,去年的?”白衣环顾四方,微微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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