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教我吗?”白衣问。
徐逸呼了口气,笑眯眯道:“你教我易容,我教你看心。”
白衣动作突然一顿:“喝了我的酒,你还醉得不够彻底。”
这番话,等于是默认了徐逸的猜测,他咧嘴笑:“睡了三天呢。”
白衣不答,徐逸也不再开口。
三菜一汤,两人吃饭。
徐逸饿极了,狼吞虎咽。
白衣依旧小口小口吃着,自然而不做作。
“哞!”
老黄牛屁颠颠跑来,看到菜肴已经全空,牛眼里露出不满,似乎想用黑亮亮的牛角戳徐逸。
“你自己来晚了,怪我?去抓鱼,我给你烤着吃。”徐逸放下碗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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