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说看?”徐逸神色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微笑道。

        费武却不敢因此而松懈半分,仿佛豁出去了一般,语速加快,沉声道:“费武寒门苦读,虽自身实力不强,但熟读兵法兵书,每每听闻四方战区金戈铁马心驰向往,却没有门路,从文多年,想进兵部,奈何不得赏识,又不甘心平凡,只能继续习文,终于考入翰林院。”

        顿了顿,费武咬牙:“可是,即便进了翰林院,一无底蕴背景,二无人脉关系,空有一身才华,无处施展,每月领取微末俸禄,虚度浮生。”

        “某日,国主派人来翰林院,直言要为南疆寻一军师,翰林院里的人,哪里懂什么谋略之道?一群之乎者也的老朽腐儒,玩弄权术,蛊惑人心还行,对于行军打仗,对于沙场征伐,他们懂什么?我懂!这是我出头之日!所以我自荐毛遂的来了。”

        徐逸点头:“所以你对国主并无多大忠诚,只是想要施展自身的才华,搏一个青史留名?”

        “是的,费武可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管他天龙国主是谁,只要给我发挥空间,我便帮他成就不世之功!”

        费武脸色涨红如血,显得非常激动:“我说完了,如果南王要以大不敬之罪斩我,费武无话可说。”

        徐逸摇头:“本王为什么要斩你?毕竟……”

        “本王对国主,也谈不上什么忠诚。”

        阎亡等人微笑。

        费武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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