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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皇宫中,偌大的殿宇之上只站了一人,临渊帝贺恒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面跪着的忠国公李齐,淡淡道:“可试探过了,洛宁公主是真残了,还是假残了?”
李齐恭敬道:“臣派人试探过了,便是匕首刺了过去,公主也未动过,如此可见公主的伤是真的!”
临渊帝眼睛微眯,嘴角上扬,许是在思考什么,“她既伤残白纸妖言怕就不是她所为,可除她,那些事别人怕是也不会知道!李齐,你说那人会是谁呢?”
李齐眸子一转,说道:“会不会是安平王府?”
临渊帝略微思索,便否定道:“不会是他,以他痴情的性子,这一生也不会在与我斗了,如今宗室的实权可都在我这!区区安平王府,不足为虑!”
李齐附和着临渊帝,“陛下所言,自是对的!”
临渊帝赞赏的看向忠国公李齐,这人总会应和他的话,谁不喜欢别人奉承自己呢!
临渊帝从高坐上走下台阶,走到李齐近前,警告道:“你私下做的事我都知道,你好歹是个国公,有这个癖好我也不拦你,只是莫要弄的人尽皆知,否则!朕也不会保你!”
李齐闻言,赶忙跪下,低着头,恭敬道:“臣……会节制的,这些日子先不去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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