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余思雅只打了个电话,一语带过说她离职了,没详细说具体的原因,但在宦海沉浮十几载的孟兰也能大致猜到缘由。

        余思雅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不希望养殖场倒闭吗?还有两百多个职工指着养殖场吃饭呢!”

        孟兰摇头:“你这姑娘啊,就是太心软了。现在弄成这样,你怎么收拾?短期内,你们的货怕是在省城打不开销路了。”

        余思雅明白,孟兰这么说,是提醒她别指望清河鸭再摆在第二百货的货架上。她也不会开这个口为难别人,坏了彼此的交情。

        “我明白的,谢谢孟经理提醒。今天上来,除了向你表达歉意,我还有个事想请孟经理帮忙,这附近街道上有店面出租出售吗?”时间紧迫,余思雅直接切入正题,也省得孟兰胡思乱想。

        见余思雅没提清河鸭重新上货架的事,孟兰舒了一口气,心情舒畅了许多,认真思考她这个问题:“有的,第二百货斜对面的那间铺子原是玻璃厂的仓库,后来玻璃厂搬迁,就空了下来。你要是有意向,我可以帮你牵线。”

        余思雅连忙感激地说:“那可真是太谢谢孟经理了,不然我贸然找上门,人家肯定不搭理我。”

        孟经理提醒她:“你真的要租,余厂长,你可想好了,你们养殖场现在资金不是很宽裕吧。”

        “我想好了,钱的事孟经理不必担心,我们都准备好了,谈妥了当场付款。”余思雅爽快地说。

        既然她心里有数,孟经理也不再劝:“那走吧,正好今天上午我有空,带你去玻璃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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