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好钱出了邮局,余思雅就看到了斜对面的肉联厂,顿时有点走不动路。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太缺少油水的缘故,看到肉,嘴巴里就自动分泌唾液。

        想当年她可是连肥肉都不吃的主,如今竟会对着个肉摊子流口水,想想就心酸。

        兜里有钱了,余思雅不打算委屈自己,她大步穿过马路,到了肉联厂前的肉摊子面前,笑眯眯地说:“叔,给我来两斤肉!”

        卖肉的大叔瞅了她一眼:“票呢?”

        余思雅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她一时高兴忘了这个时代买肉不光需要钱,还要票。

        可让她什么都不买,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余思雅不甘心,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卖肉的大叔:“叔,有没有不要票的?”

        大叔指着旁边那堆碎骨头:“这个不要票,一毛五一斤。”

        大叔的刀工太好了,这骨头剔得特别干净,一点肉都没有,全是骨头,难怪没人买。乡下人觉得花一毛五买这样的骨头还不如去买斤粮食,加点粗粮都够一家人饱餐一顿了。

        但余思雅不嫌弃,她就喜欢喝骨头汤:“成,叔,我都要了,你称一下多少斤。对了,还有什么不要票的,都给我来点呗,我家弟妹好几个月没尝过荤腥了。”

        “没了,下次赶早。”大叔头也没抬,将骨头用干稻草拴在一起,挂到称上,“三斤二两,四毛八。”

        余思雅给了钱,接过找零,美滋滋地拎着骨头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