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对上霍长君的目光却乖乖地点了头,道:“好。”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可霍长君已经起身了,谢行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里,眸色微暗。

        身旁的连莺却是乖巧道:“娘娘说了,陛下用完膳便可以回去了,娘娘要关宫门歇息了。”

        谢行之:“……”

        是了,从霍长君回来,凡她清醒着的时候他没有一日能在这长春宫留宿。

        他不敢强逼,便只好示弱让她心软,可哪怕他在长春宫门口蹲了一整夜,冻得人都僵硬了,霍长君也不曾出门看过一眼,只一个宫女出来给他送了件大氅,原以为是霍长君心软了,一问才知,她已经睡下了,且睡得很熟。

        谢行之叹了口气,道:“知道了,你们尽早收拾东西,三日后我带皇后出去。”

        “是。”

        而房间里的霍长君吃完饭,让人服饰着卸了钗环,洗净了脸便安稳地睡下了。

        她的手服服帖帖地放在腹部,腹中绞痛难忍,唇瓣溢出一丝鲜红,她用手擦了擦,不曾发出一丝声响,然后状似无意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闭眼睡了过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吐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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