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屈着一张苦瓜脸,可是继续写下去万一真被别人扒拉出点什么,她可就要倒霉了。
“啊——”
她揪着头发无声哀嚎。
“叩叩——”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霍长君立马警觉,“谁啊?”她边赶忙收拾东西边应声。
“长君,是我,老板娘说你今天没去酒馆,你是不是又疼了?”
林晨绍语气焦灼,打开门一看,小小的房间一览无余,霍长君一只手根本就来不及收拾完所有的东西。
他就看着霍长君一只手往小桌下扒拉书信,面色略微惊慌,眼神逃避。
可林晨绍却顾不得那些,他走近,急道:“你疼不疼?”
霍长君的手顿在原地,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微微摇头。
林晨绍松了口气,“不疼便好。”
这三年他比霍长君还紧张,翠娘说她腹中的病若是复发,那便是真没好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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