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雯叹了口气,觉得这个还不知性别的小婴儿可真是倒霉,投胎到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年轻母亲身上,就连它怎么没的,都不知道,还当作是痛经。

        她弱弱地问秦昇:“你有见过比我还笨的人吗?”

        此情此景,氛围正好,以为他会深情地回道:“当然没有。”

        秦昇却说:“是没有见过这么让我头疼的人。”

        汪晓雯:“......”

        果真直男就是煞风景,喝过酒后,醉了还好一点,一清醒,简直翻脸不认人。

        嘟囔着嘴,就这么慢慢地睡了过去,却在无意识的时候,问出了一句话:“你说它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

        秦昇一怔。

        帮汪晓雯把被子盖好。

        下了床,走去阳台,站在耸立的高楼之中,往江面望去,呼呼的风吹拂他的脸庞,让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点了一根烟,夹在修长的指尖,只等燃烧到快落灰的时候,才吸了一口。

        如果此刻,汪晓雯醒过来,就会看见他略显孤寂的背影,男人的脆弱只在夜晚,背着他心爱人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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