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小挎包已经空了,手里仅剩一个心形的果冻,“爸爸,哥哥说,吃糖坏牙。”
秦怀鹤一个哼笑,“那你别吃了。”
她歪着脑袋,“岁岁想吃。”
“吃吧猪八戒,坏了再换。”
岁岁咯咯咯笑,拿手摸他的下巴,“爸爸胡子扎扎。”
秦怀鹤蹭蹭她的肉脸,“今早刚刮的,你还挑剔我。”
灯光对着言微打,她穿着烟雾粉的羽毛礼服,像一只粉色飞鸟,步子轻盈,朝父女两个走过来。
这是一家三口第一次一起在公开场合露面,尽管她掩饰得很好,秦怀鹤还是看到她眼中那一点羞涩。
灯光像迷雾一般散开,变幻着色彩,让人晕厥。
秦怀鹤凑近她,像是与她说悄悄话,“女儿很厉害,别的小孩捂耳朵,她还要踩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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