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言微,歪着头看她,她洗了澡,看起来元气回来了,面色比在南州城的时候好多了。
言微挪开眼,“下去吃饭吧。”
秦怀鹤伸手,一只手环上她的腰肢,低着嗓说:“不着急,等你爸回来,我跟他喝两杯。”
“那么晚,别喝了。”
秦怀鹤微微眯眼,似笑非笑的,“你这么着急?”
言微嗓音好了些,说出来的话却仍是软绵绵的,“我急什么。”
秦怀鹤把她的手包裹在掌中,那双微微眯起来的眉目,尽是抓弄人的劲儿,“以前喝了你的醒酒汤,第二天醒来,头皮总是很紧,我现在往回想,那会儿是不是我睡着了,你偷偷揪我头发。”
言微唇线微颤,“你现在才想明白?”
他下巴贴着她的前额,鼻端闻到一股馨香,笑了声,“你说说,到底多恨我,才要这么治我?”
秦怀鹤在这一刻,心里是无比熨帖。
只要言微在,喝多少酒,醉不醉,有什么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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