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喘气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脾气?一丁点儿也没有的,那叫死人。
他轻轻提唇,“别搭理我妈,她闲得很。”
言微不出声。
“乖乖听我的话。”
他把碗送到她手里,顺道捏了一把她的腕子,“好喝,言微,再给我盛一碗。”
被顺毛捋的言微噤声不语,给他又盛了一碗汤。
秦怀鹤上楼了,言微把岛台上的水渍清理干净,走到餐厅的落地窗边,想着把窗锁上,却扶着纯黑色门框,对着花园怔怔发愣。
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没上班,她的心思总是百转千回,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却总是有一些患得患失的心绪,浮在胸腔里。
恰在此时,闫秘书给她打来电话。
这段时间,闫秘书越来越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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