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望穿秋水!”吕建仁说道:“这贼不来,忒没意思。”
吕冬放完肉,说道:“我上次就说,这伙贼就附近的,知道咱村的人不好惹,尤其七叔你,我看你等不到贼上门。”
吕建仁摇头晃脑:“没意思,没意思。”他想到吕冬之间说的话:“冬子,要不七叔跟着你去干?”
吕冬差点叫嘴里的肉呛到:“七叔,我那可没有陪酒的活,酒局一个月都没一场……”
“我是去喝酒的吗?”吕建仁瞪大眼睛:“我这不是想去帮你!”
吕冬以为他开玩笑:“也行,我那正缺人,七叔,你想干啥?”
吕建仁琢磨一下,说道:“你这么大个老板,连个司机都没有,出来进去都自个开车,不怕丢份?要不我给你去当司机。”
吕冬无奈:“哪有叔给侄子去当司机的?”
吕建仁喝一口酒,又开始说浑话:“你当我叔还不行?”他整天在厂里憋着,就在吕振林眼皮子底下,着实不自在:“冬子,你七叔啥活没干过?就这地里爬的,天上飞的……啊呸,是地上盖的,车里开的,啥不会?一个能顶俩使。”
吕冬看着他,发现七叔竟然很认真,问道:“七叔,你不是开玩笑?”
“瞧你这话说的。”吕建仁点上根烟:“这种小事,我犯得着跟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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