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冬全都记在了本子上,能解决的就要尽力解决。
有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蹬着三轮自行车,从远处过来,悠闲的像是在散步。
“这大哥!”吕冬看了眼,觉得他可能是大学城开建前的原住民,喊道:“大热的天,干啥去?”
听到是本地口音,老大哥停下车,踱步过来:“没啥,庄拆没了,楼建起来了,回来看看。”
吕冬从提包里摸出准备着的大鸡烟,递给老大哥一根,问道:“大哥家是这一片的?”
建设大学城,拆迁不可避免,还有农田等等,政府方面很优厚,不仅安排新居,各家赔的钱也不少。
这也是吕冬认为最大可能出现的竞争对手。
远处村庄的,大都各有各的营生,老一辈还在说做生意是投机倒把,真正抹下脸来做小买卖的并不多。
说句不好听的,在这个观念保守的地方,很多人宁愿没钱闲着,也不乐意去做叫人说闲话的营生。
相比之下,搬迁的那些人,真的是有钱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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