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哥吕春退伍转业到派出所时,教过几次军体拳,中二少年受电影电视影响,弄上沙包瞎练,其实啥也不会,打架始终靠王八拳、力气大、敢下手。
这些年没少惹是生非。
回头想想做过的傻事,臊得慌。
老娘回了果园,不在老屋,吕冬关好大门,来到压水机边,倒上引水,用力压水。
村里早通了自来水,但只在早上和傍晚放水。
有时拉闸限电,傍晚就不放水了。
水位暴涨,没费多大劲,铁皮桶就满了。
吕冬脱掉脏衣服,扔进铸铝大盆中,拿起舀子,舀水冲洗身体。
一道道黄色的泥水,顺着铺地的青砖流淌。
手上的伤早已不疼,对农家放养长大的孩子来说,不算事。
清洗干净,穿上双拖鞋,吕冬先去他住的东屋穿衣服,仍然是一中夏校服和粗布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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