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抛眉弄眼的。是想要勾引谁?”邬木术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凶戾之气瞬间爆发而出。
“你这个贱人,难道老子喂不饱你吗?”他一边怒骂一边挥动鞭子,疯狂的抽打着鱼幼薇的娇躯。
可怜的鱼幼薇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蜷缩在地上哀声求饶,身上很快就被抽得鲜血淋漓。
看着这一幕,方牧心头的怒火瞬间暴涨。他知道,邬木术这是故意在打给他看的!
“真是个贱人,像你这样的贱货,还要穿什么衣服?”
凌厉的鞭子已经将鱼幼薇的裙子抽得破裂开来,露出了大片肌肤。可是邬木术却仍旧不过瘾,他的暴虐兴致又涌上心头了。
“严闳,给我扒光这个贱人的衣服!你不是一直很想玩她吗,今天你就在这给我狠狠的玩弄她,玩死了也无妨!”
邬木术扔掉了手中的鞭子,他早就看出了严闳对鱼幼薇的垂涎,今天就便宜了这家伙吧!
闻言,鱼幼薇顿时娇躯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可以忍受身体的疼痛,但是这样的羞辱,对于她来说绝对已经超出承受的极限了。
严闳不过就是邬木术手底下的一条狗而已,这样的人也能随意玩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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