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赵奇圣居然缓缓点了点头：“我相信。”
“哦，为什么，就因为我长得正直英俊？”方牧有些讶然。
赵奇圣眸光深邃地看着他，缓缓说道：“你别忘了，老夫是一个风水师，所以对相面之术也有所涉及。”
“哦。那不知道大师从我的面相上，看出了什么呢？”方牧饶有兴趣地问道。
赵奇圣眼中交织着难言的深邃光芒，沉声说道：“你现在的这副面貌，应该不是你的真实面貌吧？所以，别的我看不出来，但是却能看出一股杀气。”
方牧心头一跳，这老头这么厉害吗？
“你想干嘛？”赵颖却是误会了，听到杀气二字，还以为方牧是有什么不轨之心。
赵奇圣接着说道：“你的杀气之重，是老夫平生仅见，甚至可以说有些不可思议。如此浓烈的杀气，倒是跟这枚虎符上残留的杀气有些相似，你应该也上过战场吧。”
方牧缓缓点头：“大师果然厉害，我的确上过战场，而且曾经也和霍去病一起饮马于祁连山，逐杀匈奴三百里。”
他说的是实话，但是落在赵颖和赵奇圣耳中，却无疑成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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