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北海看了女儿一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方牧，问道：“那个……南尊，慕雪真的可以敕立为衍圣公吗？”
方牧淡漠扫了他一眼：“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会跟你开这么无聊的玩笑？”
孔北海当场跪在了他的面前，哽声说道：“南尊之恩，我孔家永世不忘！”
“不用永世，只有这一世而已。”方牧看向了孔慕雪，声音一下变得柔和起来，“其实我早在很早以前本就打算销毁这份敕封圣旨的。毕竟现在的时代，已经不再适合有衍圣公了。”
孔慕雪咬了下嘴唇，轻声问道：“那为什么还要拿出来呢？”
方牧微微一笑：“因为我觉得。一个衍圣公跟你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孔慕雪的脸颊瞬间涌起了一抹红晕，羞涩若少女。当真是美得让人心醉。
方牧都有些不敢看她那迷蒙的双眸了，深怕会失态。
“你们拿着这份敕封圣旨去请示高层，我相信他们会批准的。”方牧连忙移开了目光看向孔北海。
孔北海再次鞠躬：“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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