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走到了张岚婷和优优面前，却见二女正用无比诡异而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
“怎么了，还没清醒过来？”方牧笑着问道。
“你是人是鬼啊？”优优忍不住问道。本来她还想再加一句或者是神？
但又觉得那样显得太无脑了一些，所以还是憋住没说了。
方牧伸手摸了下她的脸颊，顺势捏了捏。
“你干嘛，又耍流氓！”优优连忙拍开了他的手。
方牧笑道：“如果是鬼，能有这样的触感？”
优优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肯定是故意趁机揩油的！不过看在他刚才救了她们一命的份上。就便宜他一次吧！
“你认识刚才那个鬼魂？”张岚婷低声问道，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刚才那个东西如果说不是鬼魂，她实在想不出第二种解释来。
方牧笑而不语。
张岚婷又问：“他为什么叫你帝师。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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