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嘿嘿……。”

        “小山,你跟颖儿真的没可能和好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真的就这样打算断个干净?”

        艾玛!

        朱宗山脑袋嗡的一下,还是没躲过去。

        “妈,我给您说几次了,是人家另有高枝去攀,不是您儿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不过就是个出租车司机。”

        说出这句话,朱宗山发现自己并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彻底遗忘了,只是选择性的逃避罢了。

        “我呸!什么高枝,我儿子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她错过你绝对会后悔,这样等你妈我腿脚好一些了,就去让你那些叔叔阿姨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气死她。”朱妈妈见儿子表情有些哀伤,心里的火气也立马就上来了。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影响心情,妈我现在带您去家具店,您自己挑看要什么样的床,好不好?”

        “好!”

        买好床,他们就回家拆床。

        母亲现在睡的床看起来也有点年代,于兵以前在父亲在世的时候就问过,这床是他们新做的还是上辈人传下来的,父亲说说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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