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蒋敬将头领、手下贪污受贿的事一一说出来,史进按着一直跳动的额头,深呼吸。
那酒窖的管事、金宝山制盐作坊的管事都是原史家庄的家丁担任的,史进觉得他们都是史家庄的老人,跟随自己日子最久,比较可信,所以才将重要的位置让他们担任,而且月钱都给的不低。想不到他们竟然是这样回报我的,一定要好好严惩!
史进强忍着怒气问道:“那袁兄你那边又所谓何事?”
裴宣这个时候也说道,“大哥,在调查中也发现有些头领、士兵,以及头领的家属借助梁山名头在外面仗势欺压百姓,豪取抢夺。这些人都分宗立卷,记录在案。如何定夺还请大哥定夺。”
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怕愁!
史进问道:“说说吧!他们也犯了什么事!”
裴宣拱手说道:“除蒋兄说的那些贪污受贿之事外,周通的岳父刘太公、扈三娘的父亲扈太公这两人借着梁山的名头在外面强买强卖,各霸占了上百亩地。”
“一些梁山士兵偷拿青盐烈酒倒卖,一些梁山军的士兵下山后,时常会去村里偷鸡摸狗,吃霸王餐。”
……
“最严重的是有9个士卒上个月轮、奸了一渔夫的女儿,因为害怕大哥你的惩罚,事后为了遮掩,他们竟然杀了她全家。”
听到手下士兵竟然做出这等恶事,史进再也忍不住了,愤怒地拍案而起:“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还留着他们干什么,直接将他们斩首示众!用他们的人头来警告所有人,胆敢违反我梁山法纪,一律严惩不贷!”
裴宣听到拱手问道:“敢问大哥,一律严惩不贷!是单指严惩管事、士卒,还是包括众多首领在内一起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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