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尽欢走去跟涂山耳语了一会,涂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胖子手里捋着铜丝,绕着棺材走,手指按在棺盖跟棺身之间的缝隙上,一边走一边摸过去。
当时齐百里就是用手感找出棺材的下手之处的,胖子可能也想起来了,所以也学着他,做做样子。
慢悠悠地走了一圈,我们就在边上静静地看着,足足走了三圈后,胖子还是绕到我这边来了。
然后捋直铜线,那铜线也只有零点几毫米,非常柔软,特别容易弯曲。
胖子屏住呼吸把铜线捅进缝里,闭着眼睛把铜线慢慢地塞进去,手慢慢地将铜线不停地往里送。
弄着弄着,胖子一下子把铜线抽出来,整条铜线都曲成一团了,显然刚刚进了分毫就被顶住了。
胖子又捏着铜线把它捋直了,换个地方将铜线塞进去,然后又重复抽出来。
依然是堆成一团了。
这么几次下来,胖子脸上有点不耐烦了,两条浓密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
他到后面不停地把铜线扯断,等到扯得剩下不到一点的时候,他屏着呼吸把铜线塞进缝内,一边操作一边低声对我说:“最后一次了,不行我就要脱身走了”
我心里觉得肯定是没戏的,没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嘛。
说完胖子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感觉铜线在缝内的走向,这一次,看着他慢慢地把铜线送了进去,似乎没有受到阻碍,胖子的眉头突然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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