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山猫很焦急,他压低声音说:“你先别急,好吗?你给我点时间,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好就立马过去,最多一晚上,好吗?等我,我们再一块想想”
我说:“好”
山猫是个聪明人,我们都知道事情到这一步也没什么可想的,怎么想,难不成要撒另一个谎去圆上一个谎吗?
我瘫坐在沙发上,死死地盯着照片里的尸体,那个绝望的眼神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点了支烟,然后把照片烧掉了。
其实我感觉很无力,那种明知道是有人在陷害我而没有能力去揭穿他的无力感,这种无助和渺小感比坐牢更折磨人。
其实我感觉过我这一生只得罪过两拨人,一拨是被我骚扰了安宁的死人,一拨是发丘中郎将。
跟发丘中郎将之间的恩怨,似乎从上一辈就开始了,在顾流觞口中所知道的,我老爹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使我也变成了他们的仇人。
但实际我对他们之间的过节其实一点都不清楚。
但我想,现在就是他们整死我的最佳时机,而我也已经是案板上的死鱼了。
一晚上我是彻夜没睡,坐着抽了一晚上烟,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我准备去吃完了早饭,然后慢慢地走去公安局。
我想山猫也只能去公安局见我了,这样也好,省得连累他跟我一起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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