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觞居然也乖乖被她抱着,等到蛇女松开她时,她整个人往后一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蛇女也缩回墙壁上,我看着顾流觞半天不动就爬过去,那一照面差点把我吓了一跳,她的眼睛睁大着只剩下了眼白,只一瞬间一个人就没有了生命迹象。
我得跑了,我捂着脖子上的伤口,三步做两步想跑出去,却看见石室外有两个端着枪的发丘官已经冲了进来。
听着那枪声把我的腿也给吓软了我一时没了力气,整个人往前扑倒了下去,我挣扎了好久才总算翻了个身,眼睛眯上之前有一张年轻的脸闪过。
“高古玉……”
寒风吹着眼前男子的衣襟——白守年,这个人我只见过一面,如今衣着打扮却大不一样了,又黑又长的头发高高地束在脑后,玄黑战衣勾勒着挺拔的身姿,他背着悬崖站着,眼神怨毒地看着我,突然间,由我身后射出一支长箭,钉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身体随着箭落入了悬崖,仰躺在杂草丛生的地上,鲜血从伤口中缓慢地流出,浸透了尸体下的野草,野草渐渐枯萎了,犹如被黑暗吞噬。
我立在悬崖边上,看着他被利箭穿心,忽然,那血泊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像是乌龟,不多时,那些虫子背着大大的鬼面甲壳成群结队地爬到悬崖上朝着我袭击而来。
“别杀我!”
“嗡……”绵长而烦人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梦,同时身上到处都起痒,终于我睁开生涩的眼睛,眼前依旧漆黑一片。
“昏睡这两日,竟时时做着恶梦吗?”
黑暗中响起了男声,我听出了是高古玉的声音,才渐渐放心下来,反说:“我知道你们发丘官天赋异禀夜里能视,但这野山林子里你也不点火驱赶蛇虫,到明天去我都要被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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