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地看着他,没等他骂完我就道:“就这点心胸我要是真的把你留下我睡觉不都得睁着眼睛?真以为我还能相信你们这伙人,自己人都能弄死,你他妈也半斤八两,不是什么好鸟”

        他显然也知道我在说那条尸体,冷笑了一下,也不骂我了,回答道:“为了走到最后就需要一些人的牺牲”他阴笑地看了看周伯倏手上的伤口然后问他:“你说是吧?小兄弟?”

        周伯倏不理会他。

        他继续挑衅:“还不知道咬你的是啥东西吧?”

        小风立刻问他:“是什么?”

        “文谣鱼”有人搭腔他说得起劲多了:“一张猴脸,水陆两栖,唱的歌还挺好听的,像摇篮曲似的,不过那东西浑身带着毒,被咬后毒发开始会发抖,接着浑身无力……”

        “是这样吗?”小风严肃地抓着周伯倏的手,我看得出他努力想保持镇定,但是他并没有否认。

        小风当即眯了下眼睛,那是我见过最悲伤的眼睛,所有的情绪都透过眼睛流露出来,小风问男人:“你有没有……有没有血清?”

        刀疤哥越发春风得意,傲气地说:“我要是有,他能死吗?我跟他抢了最后一管血清,他是我送上西天的”

        他掩饰不住自己胜利的得意使我对他的厌恶又开始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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