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的,这个大缸在这里,满清人来一定会骑马,我们事先都知道的,你们别紧张兮兮的,替我一会我进去消费一下那几个朝鲜娘们,别光你们几个花姑娘的干活……”

        叽里呱啦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年羹尧眼睛里寒光闪烁,是这帮混蛋让自己从神坛跌倒了谷底,今天自己一定要一雪前耻,想到这里年羹尧手里的飞爪摇了几下丢上城头。

        飞爪表面上覆辙麻绳,丢在城头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嗖……”

        “年羹尧拼命了!”

        飞爪刚刚抓稳,年羹尧一个飞身已经上去,在城头垛口躲了一下,年羹尧跳了上去,身边一个日本浪人正在喝酒,年羹尧手起刀落日本浪人见了天照。

        拉一下绳索,下方岳钟琪摆摆手,手下鳞次而上。

        几分钟后年羹尧已经率领手下冲向城头的屋子,远远的听到妇女痛苦的叫声,年羹尧衍生更加的冷漠。

        不久前自己还能够每天享受这种待遇,可是现在自己每天不得不面对一帮汗脚,臭腋窝,咬牙放屁的军汉,都是这帮日本浪人害的,想到这些年羹尧一马当先冲进屋子。

        “八嘎,花姑娘的叫啊,叫破喉咙都没人理你,哈哈,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们的玩物,哈哈……”

        三个日本浪人正在一名年轻朝鲜女孩身上上下其手,女孩的衣服已经被撕碎,眼睛里都是屈辱,双腿登踏,希望能够有那么一个人出来杀了面前的恶魔,可是国王没了,官员没了,自己的家也没了,姑娘眼睛里升起绝望,双眼的泪水快要变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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