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大圈,终于康熙将重点漏了出来,张廷玉偷偷看了一眼康熙,此时对方的目光凌厉起来,张廷玉稍稍沉吟,敏锐的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最大的机会。

        “关于大学士索额图父亲并未多说,父亲说如果我知道过多了会导致杀身之祸,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永远也不可能与索相共事,无需知道过多……”

        说着张廷玉欲言又止,康熙眉头皱了起来,联想张英的行事风格康熙知道肯定还有大事。

        “你且说来,这天下是朕的,不是索额图的!”

        “嗻,康熙二十五年还不是大学士的父亲曾经和高士奇李光地一起上了一道折子是关于索额图与明珠卖官鬻爵的,当天夜里父亲就被人带走,回来后就病了三个月,从那以后父亲再也不说关于索相的事情了,但是在那之前我记得父亲曾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这天下看似是皇上的,实际上是明珠和索额图的,江南大小官员尽数出自两人之手,两人家里的府库就是国库!”

        说着张廷玉不再言语,康熙心中的某个疑惑终于解开了,眼睛里冷的怕人,周围一股寒流慢慢升了起来,张廷玉哆嗦了一下。

        “皇上,请到禅房吃些斋饭吧,佛门净地需要清静,静下来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无论是活人还是亡灵都能够一一超度!”

        会文大师适时出现,康熙身上的萧杀之气慢慢降了下来,眼色逐渐轻松。

        “来,衡臣,跟朕一起吃些斋饭吧,看来京城的官员是时候放出去一些,地方上的一些官员也是时候调上来一批了,若不是遇到了你朕还不知道京城之外的事情,这顿饭要是早些和你吃大清国就不会这样了……”

        拉着张廷玉的手康熙嘴角逐渐出现了笑容,张廷玉受宠若惊。

        当天晚上刘洪再次下了一道圣旨,张廷玉直接被调进翰林院,赏赐南书房行走,并且加尚书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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