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别忘了太子是皇帝自己立得,好与坏只有皇帝自己来判断,我们提供给皇帝的任何证据都会让皇帝认为我们别有用心,若是粘杆处发现的则不一样,皇上自己就会判断,而且主子也能够在粘杆处得到一只耳朵,这次西北之行皇帝中毒了竟然没有人发现,若非皇帝已经死了,粘杆处难辞其咎!”

        “另外胤礽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子,在皇帝的脑海中胤礽肯定是好的,让皇帝一下认识到太子是坏的太难了,与其如此不如让皇帝认为太子身边的人变坏了,等到这帮人都没了,太子做的任何事情都是自己承担责任,那个时候皇帝才会认识到太子是好是坏,所以现在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减除太子的党羽,或者其中最重要的那个党羽……”

        说着岳钟琪与张胜对视,张胜嘴角也升起笑容,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一个名字:索额图。

        “你有没有好的人选?”

        “奴才有一个同乡叫王德胜,有一次我们俩喝酒的时候他说漏嘴了,自己是粘杆处,这龙袍的事情是大功一件,奴才的这位同乡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去办吧,办好了,滴水不漏盒子边上的东西就是你的,办砸了那个盒子就装你的脑袋!”

        终于有了一个智囊张胜心里无限畅快,但是必须给与适当的压力,张胜指着龙袍跟前的盒子笑着说道,岳钟琪缩缩脖子拿起龙袍和盒子走出行辕。

        当天晚上八九点多的时候岳钟琪在一家客栈里见到了自己的同乡王德胜,摘掉帽子和面纱王德胜脸色发苦。

        “都说了没事别找我,你知道这几天风声多紧,皇上要清算我们这帮办事不利的奴才,弄不好我明天就没脑袋了!”

        喝了一口茶王德胜四周看了一下,作为皇帝最亲的人粘杆处这帮人就是表面上光鲜,时刻都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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