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塔楼上一名陌生的士兵正将匕首伸向同伴的脖子,士兵赶忙拿起步枪,手指还没达到扳机,脖子上轻凉划过,接着是钻心的疼痛,然后眼睛发黑,渐渐的整个人飘了起来。

        营地里这种事情还在上演,张胜透过夜视装备不断着判断俄军的位置,单手摆动,手下人朝着各个方向飞奔。

        “不要……”

        “给我老实点你这头母猪……”

        “我是噶尔丹的孙女,如果我爷爷蒙古大汗噶尔丹发现你们对我这样一定会宰了你们这帮野兽!”

        “就是你这种女人上着才有味道,乖乖的让我舒服,不然有你受的!蒙古大汗?哼,只要我们挖出来想要的东西,你们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包括噶尔丹的脑袋,桀桀……”

        “滚开,混蛋,畜生……”

        黑夜里女人无助的哭声在营地里传开来,但是整个营地一点反应都没有,所有奴隶都压制着自己的欲望,身材高大的奴隶也奴隶努力睡着,因为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命运不比那个女人好多少,张胜的脸色阴沉下来。

        脚步飞速挪动,一座带着编号的房间出现在面前,张胜推动房门竟然没有反锁,打开房门一间明显女人房间的陈设。

        屋子里三名脱光了的俄军士兵正在努力将一名皮肤白皙的女子按住,女子的衣服已经被脱去了大半。

        纷乱的头发看不出女子的面容,修长的四肢足以让任何男人魂牵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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