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侍卫将海望的所有东西都收了,就连酒壶都没留下,海望低着头还没离开,张胜的眼睛再次眯了起来。
“三十军棍,少一下下棍子的给我斩了!”
没有主将的命令擅自调动军队这是大忌,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更重要的是这是杀俘虏,远在北京的御史言官会一万年拿着这件破事刁难张胜。
作为游戏外面的人张胜深深地知道这帮御史言官的厉害,那些御史言官的后人化身成为键盘侠,恶毒的语言杀死了多少人的梦想。
把多少纯正变成了肮脏,又有多少次给肮脏穿上道德的衣服进攻善良和大义,让美好死的体无完肤。
在华夏民族,给狗屎穿上道德的衣衫也能够让纯真的天下百姓觉得香甜可口。
张胜是来做皇帝的,而不是给人背锅的。
沉闷的敲打声传进帐篷,张胜一言不发,诺颜看在眼里转身出了帐篷。
杀俘虏行动已经接近尾声,浑身是血的扎兰擦掉脸上的鲜血眼睛里是那种报仇之后的快意。
迎面诺**着战马赶到,扎兰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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