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昨夜老夫人一直在听,如果我没猜错老夫人是个盲人?”

        张胜说完望着殷明理,殷明理眼睛里升起悲凉点点头,张胜暗自点头,带着殷明理上了马车,全程没有佩戴丝毫的刑具。

        张胜离开一刻钟后,上房门打开,老妇人扶着房门,耳朵不断朝着前厅方向侧耳。

        “娘,明理是和四贝勒办理案件去了,昨夜明理和我说了!”

        新娘子扶住老太太,老妇人脸上这才升起笑容。

        张胜的车子很快进入大理寺,单独的房间内张胜和李卫坐定。

        “四贝勒,您不用问,小的都说给您听,但是……”

        殷明理说着望了一眼李卫,李卫赶忙站起身子。

        “不用了,自己人,你尽管说来,所有的话都会记录在案转交给皇上,你要记得保护自己,家有高堂老母,新欢燕儿,你也肯定有不可说的苦衷!”

        让李卫坐下,张胜静静地坐在殷明理对面,听到张胜这么说殷明理眼泪几乎是瞬间就下来,七尺的汉子哭的像个孩子。

        “贝勒爷,奴才这么做全是无奈,一方面奴才缺钱,另一方面有人拿老母亲和如烟要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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