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棉花还有一股子清香味,囚犯哪有这个待遇……”
“你们说四阿哥是不是得到了皇上的授意……”
“嘘……不可说……”
几个满洲官员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你懂得意思,目光传递,所有人秒懂,张胜坐在大厅里一个喷嚏喷出去老远。
“四阿哥,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对待这些贪赃枉法的官员呢?”
喷嚏没擦掉,冯莹莹满脸冰霜走进内堂,张胜望了一眼海望,海望目光赶忙躲闪,不断回忆自己哪里出现了纰漏。
“不要责怪海望侍卫,临汾城的大小商铺都是我们临汾商会的产物,大宗商品买卖我们都会接收到通知,四阿哥给手下人订购那么多厚实的棉衣,而且准备了那么多的遮盖,看来用心良苦啊!”
冯莹莹说话的时候双目紧紧地盯着张胜的眼睛,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张胜与冯莹莹对视了良久,最终目光躲开。
“我一切按照朝廷的典章制度办事,冯会长有意见?《大清律》有明文规定,什么样的官员该接受什么样的对待,而不是动用私刑,这帮人都是朝廷的侵犯,身份摆在那里,我虽然是钦差但是并没有杀伐职权,大理寺才是他们的归宿!”
说话间张胜端起茶杯不再看冯莹莹,目光望向窗外那些正在装车的遮盖,冯莹莹的嘴唇抿了抿,眼泪在眼圈里直绕,海望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