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您这也混得太惨了吧,怎么跟挖煤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挖煤出来的?”
见到费扬古脱下来的衣服上面都是煤灰张胜咧咧嘴,费扬古抬起满是惊讶的大眼睛,张胜差点没把舌头吞进肚子。
按照费扬古的说法到达军队前沿的初期的几仗打得十分顺利,揭阳都快收复了,周复兴跟上面汇报,结果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在周复兴走后的第五天奇怪事情发生了,费扬古手下低级军官不停地上吊,每天晚上都有一两个上吊的。
第十天晚上费扬古才发觉自己手下没有基层军官了,没办法临时提拔,可是无论怎么提拔还是一到晚上这帮人就上吊。
渐渐的一股恐惧的情绪在军队里面蔓延,一旦那个士兵被费扬古任命为军官这个士兵立马就生病,很多人以为能够躲过一劫,可是当天晚上还是上吊。
就这样,费扬古忽然发现自己军队完蛋了,自己就好像草原上面的牧羊人,每天疲于奔命,军队里的事情都自己来管理了。
要命的是这个时候摩尼教的进攻来了,没有基层军官的军队战斗力可想而知,一战下来费扬古手下战死八千多,揭阳收付的土地全都丢了。
不光如此,费扬古的军队被赶到一块不大的山谷里,没粮,没有援兵,这帮人就是凭借身上带着的干粮,战马,马鞍子上面的皮带过了这么多天。
费扬古尝试过几次突围,结果被摩尼教那帮不怕死的教民打的落花流水,两万多士兵就剩下一万零一个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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