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胜要让这里的所有人看明白,自己这个钦差是有实权的,想杀谁就杀谁。
“四阿哥,有句话叫做不知者不怪,您刚才可是出示了自己的皇子腰牌或者信物?”
看到儿子已经奄奄一息,额必锦豁出去了,张胜微微一愣。
“四阿哥,按照我《大清律》即便是皇子没有申明身份情况下误杀有五种情形……”
为了家里的香火额必锦豁出去了,张胜不得不佩服额必锦这个知府的专业性。
《大清律》背得管瓜烂熟,就连马齐都侧目,冯莹莹始终一句话没说就在那里站着,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不知为何冯莹莹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四阿哥以前在哪里见过。
“来人,把他们几个给我砍了,找根旗杆给我挂上去!”
“得令!”
静静地盯着额必锦的眼睛张胜眼神寒了起来,心道跟我叫板?老东西,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强硬。
“谁敢?四阿哥,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这里是临汾,不是京城,你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山西自古民风彪悍,面对任何强人都没有屈服过,若是四阿哥一意孤行引起了民变老夫可护不住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