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前进,沈在坐在那里,眼神在忽明忽暗中容纳着平静、冷漠、不近人情这类让人不适的情绪。

        盛闻言看得有些紧张起来。

        “如果你随时可以被对方激怒,情绪随时能让别人牵着走,也不必跟着我。”

        盛闻言一噎,急急辩解:“这不一样,那是朱灵韵,她——”

        “哪里不一样,他们也是其他公司的人,兴致上来,也会玩命地灌你,你以为哪里不一样?”

        他连一个怒色都没有,但她完全能感知到,他是在训她。

        盛闻言顿时有些委屈,因为今晚除了她自己本身看不爽朱灵韵之外,她也有私心。某种程度上她觉得朱灵韵说得是对的,既然她是作为下属出来参加饭局,自然得保护自己的老板。

        而且她也知道他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才费尽心思地把其他人敬他的酒给拦下。

        可他竟然一点都不领情……

        “那我也没给他们灌醉,你看到了,醉倒的是朱灵韵!”

        沈在的眼神愈发冷漠:“那你认为,每次醉倒的都会是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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