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桐缓缓点了点头,“听你这一说,好象是这么回事。”
宁九却笑了一下,“我胡说八道,你也信,我是要告诉你,不管别人怎么样,你的任务是看顾好小殿下,要是有半点闪失,”他脸一凛,“皇上不取你人头,我来取。”
贾桐傲然道:“我失职,自有皇上罚我,关你什么事?”
宁九轻蔑一笑,“你是我的副将,你说关不关我事?”
贾桐气得口不择言,“行,关你的事,说实话,我还不想去呢,路途遥远,哪有在家里自在,我每晚搂着媳妇睡大觉,别提多安逸,你搂你的剑睡去吧!”
宁九:“天天在一块,两相看厌,我和绮红不同,小别似新婚,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没尝过吧?”
两人正在斗嘴,突然看到各自的媳妇站在一起,正慢吞吞往殿门那边挪,显然是在听他们说话。
贾桐看绿荷脸色不好,正要过去解释,绿荷头一扬,腰一扭,拉着绮红进南书房了。
贾桐问宁九:“瞧她那气呼呼的样,不会到皇上跟前告我的状吧?”
宁九仰头望天,不想同二百五说话了。
绿荷和绮红进屋的时侯,月桂和郝平贯也在,垂着手,一言不发的杵在皇帝左右。
皇帝见她们进来,咳了一声,“嗯,人都到齐了,朕叫你们来,是有话要说。”他顿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朕要出去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朝堂的事,朕都安排好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太子,你们都是朕身边的老人,也是看着麟儿出生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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