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觉得她应该要劝王妃先离开,因为白千帆的样子有点吓人,脸色苍白,胸脯剧烈起伏着,鼻腔里咻咻喘着气,象个一点就能着炮仗,更象一头蓄势待发的怒兽。
“王妃,咱们先走吧,”她压低了声音说,“奴婢看王爷是醉得不醒人事了,有事明儿再说。”
白千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她万万想不到的画面,墨容澉居然躺在皇甫珠儿的床上,还被她抱在怀里……
无数个深呼吸后,她冷静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对皇甫珠儿说,“你松开他。”
皇甫珠儿的样子有些怪异,她平日里端着架子,总喜欢把规矩教养挂在嘴上,可现在却是漠然的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动。
“松开!”她提高声音喝道。
皇甫珠儿仍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式,一动不动,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白千帆低头挽袖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就怪不得我了。”
彩凤看到她的动作,想上前,被怜儿拦住,恶声恶气的道,“怎么,敢跟王妃动手?劝你别动,看着就好,到时侯还能做个见证。”
彩凤当然不敢跟白千帆动手,见银玉没动,她也就不动了。
白千帆把两个袖子都挽起来,露出一截细长的胳膊,不再多话,上前一把抓住皇甫珠儿的头发往床下拖,皇甫珠儿年纪比她大,可论打架,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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