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皇甫珠儿淡声道:“我是个不受待见的,这两年在外头飘着,自己能料理自己。”
郝平贯听她这样说,也就识趣的呵了一下腰,回前院去了。
皇甫珠儿在廊上站了一会子,看着院里的梅花出神,半响,她转身朝池塘那边走,拐到花厅,下了廊,走到屋子后头去,四周黑漆漆的,头顶的弯月只有细细的一抹印子,她机警的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仰头冲着天“咕咕”叫了两声。
半空中,一只鸽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轻盈的落在她手里。
她从鸽子脚上抽出一个小卷,摸摸它的头,捧着往上一送,鸽子展翅腾飞,消失在夜色当中。
回到房间里,皇甫珠儿把门窗关严实,在灯下急急的展开纸条,上边只有两个字:后毙。
两个字,她看了半响,然后揭开灯罩,把纸条扔进去,看着火舌将它吞噬。
原来叫墨容澉入宫是因为皇后死了。
皇后死了,皇帝会怎么做?杀了墨容澉,然后再派人来杀她,把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通通灭掉,这才是一个君王的所为吧。
——
两个亲卫看着月香月桂手里端的酒,很是为难:“王妃,属下当值,不能饮酒。”
“我的面子都不给吗?”白千帆手里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野鸡肉,“这么冷的天,喝点酒暖暖身子,离天亮还早,有派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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