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香骂她,“你说话怎么也没个分寸,这是当奴婢的该说的话么?”
月桂知道自己不该,可她性格冲,藏不住事,愤然道:“我是替王妃不值。”
“你总说我沉不住气,可眼下你自己呢,这才多久,事情都没弄清楚你就咋乎,撺着王妃这样那样,万一不是咱们想的那样,万一王爷有苦衷,你这一搅和,反而误了事!”
性子绵软的月香说起道理来也是掷地有声的,月桂不吭声了,默默的到墙角换熏香。
白千帆问月香:“你觉得王爷是因为有苦衷才对我冷淡?”
“奴婢觉得……应该是。”
“可他有什么苦衷呢?”
“这个……奴婢不知道,要不问问绮红姐和绿荷姐?她们跟在王爷身边时间长,或许知道一点,如果她们不知道,就问贾桐和宁九,他们跟王爷的时间更长,总该知道的。”
突然间,犹如风吹云散日头现,白千帆豁然开朗,她长吁了一口气,“就这么办,我下午再过去一趟,问问我师傅。”
有了明确的目的,心头那份惶然就消失了,她又快活起来,拿了一根长羽毛蹲在窝边逗弄小兔仔。
月香拿了个小马扎给她:“上回王爷可是说过的,要王妃别老蹲着,站起来头会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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